Friday, May 25, 2007
帶飯番工
我今日又帶飯番工.每次都係阿媽幫我準備好哂,朝早起身個飯盒已經喺枱上面.我一攞就出門口番工.其實我阿媽煮嘢真係幾好食.雖然表現好唔穩定,但係整體印象都係正面嘅.人地問親佢啲餸點煮,佢例牌答唔出個份量,仲會好自豪咁話”次次都係斷估”.今日帶嘅係炒米粉,應該係,因為查實世上有九十幾種類似粥鋪炒米粉嘅粉.午飯時我攞左個飯盒同埋阿媽好細心咁用抹手紙包好嘅餐具去我地嗰個有無 X 敵西九景嘅break-room.跟住我就發現阿媽俾左隻"羹"我,係 spoon嗰個"羹".已經係第二次喇.我媽媽真係幾攪笑,唔係諷刺,佢本身係攪笑嗰隻.你幻想下攞隻"羹"食米粉係點情形.
Friday, May 18, 2007
跳飛機
一班同學在操場跳飛機.我跳呀跳,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零,我再跳,跳到了河裡面.在水中,沿河逆流向上走,我要取回用來跳飛機的那抽家門匙.走呀走,見到一隻熊人在岸邊,牠手一拍落水,再拍向彈出水面的一尾魚,我知道魚就暈死了過去.遠景是油畫一般的山嶺.閃現VISA的廣告.突然一幅石屎牆擋住了路,它左右綿延看不見盡頭.我想起了森魔.誰不知原來是真人show,因為那些山是影廠內的佈景.石屎中有一度門,嵌進了二寸.從門的一邊行到另一邊,就這樣去了Sogo頂樓家電部.用VISA碌卡買了一個$500元的電飯煲,然後去地牢超市買一包日本米,怎料米比煲還貴.我贏得了聯想的鎖匙(鑰匙?),回家開動了lenovo,於部落格一直打打打打打.直打到個止字為止.
Wednesday, May 16, 2007
六四屠城
如果不說六四屠城,應該怎麼說?
可不可以這麼說:
1.六四好多人死左
2.六四好多人俾人殺左
3.六四好多年青人俾人開槍殺死左
4.六四很多人的年青子女被人開槍殺了
5.六四有啲人無死到
6.六四天安門有火
7.六四天安門有屍體
8.六四天安門有豬 (條友真係癡鬼左線)
9.六四有人流血
10.六四有人講嘢
可不可以這麼說:
1.六四好多人死左
2.六四好多人俾人殺左
3.六四好多年青人俾人開槍殺死左
4.六四很多人的年青子女被人開槍殺了
5.六四有啲人無死到
6.六四天安門有火
7.六四天安門有屍體
8.六四天安門有豬 (條友真係癡鬼左線)
9.六四有人流血
10.六四有人講嘢
Tuesday, May 15, 2007
Thursday, May 10, 2007
白痴筆記
今年只過去了兩個月,但已經發生了很多事,或許是廿多年來最堪回憶的幾樁。
農曆新年臨近,很多摩天辦公大樓的大堂都放一大棵桃花。同事們都知道我沒有女朋友,午飯時間行經過那些大堂,同事就會說:“快啲去行個圈啦!去啦去啦!”。我每一次都以微笑點頭來回應,我絶對不會反感。不過,有一位比我年長而也是單身的女同事卻每一次都叫得特別起勁,每次她說完,我都會猜疑她是否在嘗試說服自己。年初一前最後的那個長週星期六,中午放工後又路經那棵最大的桃花。我停歩,走向它,站在它的正南方,頭上下擺動,露出一副細意觀賞的様子,如是者在其餘三方都做了一次。恰恰走完一圈,我橫向掃視一眼,看到一個警衛對著我獰笑,我看到他心中閃過 “白痴”兩字。
我問好友:“揾女友係唔係樣最緊要呀?”“你係咪白痴架!咁都要問。”他的回應平定了我心中的起伏。我估九乘九人,不論男女,都為這問題疑惑過、掙扎過,經歷的時間或長或短。可能某時某刻突然以為自己找到答案、找到真理,但一段日子後,又再梅花間竹地辯解,之後周而復始、反反覆覆。
係時候要行動,要做啲嘢喇。就在二月,情人節的月份,灣仔連接地鐵和稅務大樓那條行人天橋。我運用做童軍時學會的紮竹知識,做了一個像寧采臣那個一様的背囊,用來撐起紅底黑字的banner,上書“娼妓立刻合法化”,這組字文法頗怪異。我就這樣背負著這幅字,在橋上來來回回踱了一天。曾經有人行近,話支持我,但亦有人仇視我。很多個曾經很多個相遇後,竟然遇著煲呔,阿曾生。煲呔當時坐在無蓋巴士上層。我揮舞雙手向他叫 “喂 喂 喂”,單手擺動著的他,仰頭望向我,眼光由我腳底一直掃上banner,在字句上稍頓,之後嘴角牽一牽。那張隨之而來流露出深刻的不屑的臉嚇我一跳,我退到橋的中央,等待無蓋巴士去遠了才敢再活動。為何陸離在1970年提出娼妓合法化的合理訴求,到今日仍未實現呢?
農曆新年臨近,很多摩天辦公大樓的大堂都放一大棵桃花。同事們都知道我沒有女朋友,午飯時間行經過那些大堂,同事就會說:“快啲去行個圈啦!去啦去啦!”。我每一次都以微笑點頭來回應,我絶對不會反感。不過,有一位比我年長而也是單身的女同事卻每一次都叫得特別起勁,每次她說完,我都會猜疑她是否在嘗試說服自己。年初一前最後的那個長週星期六,中午放工後又路經那棵最大的桃花。我停歩,走向它,站在它的正南方,頭上下擺動,露出一副細意觀賞的様子,如是者在其餘三方都做了一次。恰恰走完一圈,我橫向掃視一眼,看到一個警衛對著我獰笑,我看到他心中閃過 “白痴”兩字。
我問好友:“揾女友係唔係樣最緊要呀?”“你係咪白痴架!咁都要問。”他的回應平定了我心中的起伏。我估九乘九人,不論男女,都為這問題疑惑過、掙扎過,經歷的時間或長或短。可能某時某刻突然以為自己找到答案、找到真理,但一段日子後,又再梅花間竹地辯解,之後周而復始、反反覆覆。
係時候要行動,要做啲嘢喇。就在二月,情人節的月份,灣仔連接地鐵和稅務大樓那條行人天橋。我運用做童軍時學會的紮竹知識,做了一個像寧采臣那個一様的背囊,用來撐起紅底黑字的banner,上書“娼妓立刻合法化”,這組字文法頗怪異。我就這樣背負著這幅字,在橋上來來回回踱了一天。曾經有人行近,話支持我,但亦有人仇視我。很多個曾經很多個相遇後,竟然遇著煲呔,阿曾生。煲呔當時坐在無蓋巴士上層。我揮舞雙手向他叫 “喂 喂 喂”,單手擺動著的他,仰頭望向我,眼光由我腳底一直掃上banner,在字句上稍頓,之後嘴角牽一牽。那張隨之而來流露出深刻的不屑的臉嚇我一跳,我退到橋的中央,等待無蓋巴士去遠了才敢再活動。為何陸離在1970年提出娼妓合法化的合理訴求,到今日仍未實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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